“利曼珊,我现在很认真在讨论这个问题呢。”
“好啦,”利曼珊也端正地坐好,“这个问题我今天想到过,跟卡罗尔也说了,她已经请相关部门联系国驻香港领事馆,等我飞机一落地就会负责我的安全问题,怕你担心,所以没跟你说。”
鄢澜松了口气,“安排了就好,我今天也是事情太多,一时没想那么多。”
利曼珊拉起她的手,“别担心我,好在明天白天我还在,你这边应该会有些动静,现在纪希颐已经知道你做了证人了。”
“是啊,我今天一直在等,看她有没有找我的打算。”
“以你对她的了解,可能性大吗?”
鄢澜摇头,“我也不觉得我了解她,不过,如果她主动找我,应该就是想认罪伏法,做污点证人了,这是个很大的决定,一般来说,很多人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刚被审讯时总是抱着侥幸心理的。”
联邦调查局的这个小房间里,律师沉默了很久,在心中梳理着获取的信息,抬眼问道:“我在想,既然你们是故交,可不可以申请和她聊一聊,我觉得鄢澜律师跟你之间可能有些误会,如果能够化开,哪怕从情感层面化开,对你接下来的程序都是有好处的。”
纪希颐拧起眉,“你是让我现在去求她。”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你们之间有误会,需要聊一聊。”
“我现在找她,岂不表示我承认自己有问题了?做污点证人?”纪希颐想了想,“不行,不能走这一步。”
“也不一定,因为现在她的证人身份已经对你公开,在未正式开庭前,你还是有机会接触她的,可一旦进入正式起诉程序,你想单独见她就非常难了。”
“我清楚这些程序。”纪希颐心里有点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