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澜,你觉得你会原谅纪希颐吗?”
鄢澜摇摇头,“起码现在,在我的心里,没有原谅这个词,我也没想过要原谅她。”
“会一直背着?”
“遗忘岂不是对自己的不负责?如果一件事、一个人让你付出那么大的代价,那就该记着。”
“如果将来纪希颐真被我们送进去,甚至判了终生监禁呢?”
这个问题让鄢澜感到些许沉重,“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相信法律的公正,那是她应得的,至于我的感觉……”她叹了口气,“我不知道。”
“其实那天卡罗尔说出这个可能的结果时,我就在想,你会是什么滋味?”
“非常非常……复杂的滋味,”鄢澜深吸了口气,这个问题她现在无法深谈,再讲下去就要牵涉她手头的录音,“好啦,你那边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开诚布公谈明白了,是好事。”
利曼珊拿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不说这些沉重的东西了,我们吃点好吃的,今晚谁都别加班了。”
半小时后,厨房里飘出食物的香气,鄢澜点了个垃圾食物:一张大披萨,加一瓶可乐。两人准备放纵一下,过个无忧无虑的晚上。
不常使用的起居室里,鄢澜打开了电视,两人窝在沙发上吃着披萨。
利曼珊拿着遥控器,“不然我们看看有什么有趣的电影?”
“好啊,”鄢澜看着电视屏幕,“等一下……”
电视上正放着晚间新闻,说前两天在雨果街被撞的神秘女子依然在昏迷中,屏幕上现出一张照片,是女子身份证件的照片,虽然双眼被打了码,但她看起来……
蒂凡尼??
利曼珊握着遥控器,看着鄢澜的反应,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