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后我会回c城,工作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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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被涌上来的泪水模糊,利曼珊终于明白了,鄢澜今天态度的缓和并不是因为自己猜想的那些,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要走了。
她让自己不要追过去,确实,这封信已经很理智很清晰了。
她想了想,拿起电话。
香港国际机场,鄢澜拖着箱子走到托运处,趁工作人员办理行李标签,她环顾着这地方,走时和来时,竟是两般光景。
来时只觉山一重、水一重,已是辛苦,可两个人之间相隔的,又岂止是这样的山水重重呢?
行李办好了,她刚走过安检,手机振了,拿起看了看,是利曼珊。
犹豫了一下,接起电话。
那边好半天没有说话,鄢澜倚在墙上,听着电话里的安静。
“都顺利吗?”利曼珊问。
“嗯,刚过安检。”
“飞机上也记得按时吃药,时间和药量我一会儿短信发给你。”
鄢澜的胃搅了一下,鼻子一阵酸,一直酸到眼睛,眼圈红了。
“嗯,你也好好休息。”
“好,你到纽约跟我说一声。”
“会的,”鄢澜顿了顿,“谢谢你。”
利曼珊没再说什么,等了等,挂了电话,转身看窗外的午后。
看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开始拆那棵圣诞树,今年它的使命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