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的心随着铃铛的声音颤动。
楚京枝又忽然倾身碰乔念耳坠:“这么漂亮的耳坠,让喜欢说谎的人戴着,实在是委屈了它,跟铃铛一起做个伴好了。”
说着,楚京枝作势要摘下耳坠。
乔念立即握住楚京枝手腕:“京枝姐。”
楚京枝冷笑:“干什么,又是这副扮猪吃老虎的可怜相,诱我说出喜欢你的话,是不是都得意死了?乔念,看来我要叫你一声‘情场老手’和‘海王’才对,这么会钓?”
乔念心跳顿滞:“不是,京枝姐,我不是这……”
楚京枝:“松手,不然是不是又要把我摔在哪,利用我可怜你,你就对我为所欲为?”
可怜她?
乔念倏地松手,心落进冷水里。
就在乔念怔怔出神时,楚京枝从包里扬出一样东西,这东西是她刚刚从窗台药箱里拿出来的,而药箱又是她让经理去她车里取的——
一把皮制流苏手拿鞭,“啪”的一声打在乔念腿上。
正好桌上手机播放到激昂的重金属节奏,乔念被打得腿一颤,错愕抬头。
她裤子的料子薄,但不疼,相反很痒。
明显声音大,力度小,楚京枝收着力气。
懒得真打她,还是不舍得用力打她?
楚京枝斜睨她:“看什么,把你打疼了,还是把你打爽了?”
乔念急喘着垂下眼:“只要京枝姐能出气,打多少下都行。”
楚京枝:“美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