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膻中穴需要脱掉内衣,关元穴的位置在肚脐下三寸,要把裤子往下拽拽才能露出关元穴。

楚京枝觉得甚是可惜,暗想下回有机会一定要给乔念针灸这两个穴位。

乔念想到楚京枝昨天为她把脉的事,脸微红:“好,我会记得喝。”

下午楚京枝教杜禾煎药的时候,乔老太问过是治什么的,楚京枝说是治疗上热下寒的引火归元的方子,挑挑拣拣简言之是上火了。

这会儿乔老太看乔念脸红扑扑的,恍然大悟说:“面部红,舌头也红,原来是上火啊,我一直以为念念是见了枝枝害羞呢。”

确实有这方面原因的乔念:“……”

乔念转移话题问:“吃完饭十多分钟了,我现在把药喝了?”

楚京枝猜想乔念可能要送她去高铁站,等不了饭后半小时了,答应说:“行,喝吧。”

乔念乖乖喝药,乔老太拉着楚京枝的手说:“小锦刚刚打电话了,说今天念念跟律师见过面了,小锦晚上和公司的法务团队加班开会,就送不了你了,她说等病理过几天出结果,她再去o市谢谢你。”

楚京枝摇头笑:“谢什么呀,小姨真是客气了,这段时间让小姨忙吧,不用特意去谢我,让她多注意身体就好,您也是,保持心情愉快就是这世界上最好的良药。”

乔老太笑着点头:“这话说得对,我这段时间因为认识了枝枝你啊,心情都老好了。”

一老一小就这么聊了一会儿,乔念喝完药漱过口下楼来,乔老太抬头看见说:“那正好念念喝完药了,念念去送枝枝吧。”

正有此意的乔念对婆婆轻轻点头:“好。”

乔念为楚京枝提起包:“走吧?”

乔念开白色保时捷送楚京枝去高铁站,初上车时,两人都有些安静。

到车开上光影流动的街道,夜幕开启在五光十色的霓虹里时,楚京枝忽然轻笑了声,才终于打破这暧昧的安静。

乔念问:“脚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