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进宫又想做什么,现在在什么地方?!
等等,颜凊斓有很多疑惑,更多的是,恐慌。
温灼瑾没来见自己,或者说温灼瑾没让自己看到,就那样悄无声息的进宫来。
也就说,温灼瑾看到了昨晚的自己。
昨晚自己做了什么自然知道。
那是整个宫城,乃至云京城血腥味儿最浓的时候。
偏偏是这个时候。
她是不是终于认识了自己的真面目,然后怕了,所有以前说过的话,投入的感情全都没了吗?
颜凊斓只感觉有什么哽在胸腔内,难受的很。
一切如最坏的预料。
找了一夜,宫内不曾发现温灼瑾的踪迹,却是发现了一些别的事情。
“殿下,昨日紫宸殿走水,那位,不见了。她的房间被锁着的,不可能是自己出去的。”
“四处找了都未曾找到人,只找到了一具尸体,那尸体是绛霄的弟子之一,也是之前逃脱的人之一。”
有绣衣使向颜凊斓汇报。
正在批奏折的颜凊斓手里的毛笔抖了下,晕染出一片墨迹。
温灼瑾没找到,那个替身竟然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