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工球不能再明着去拿,只能暗中拿了,到时候看看谁赢了它,让晏子桑差人再暗中拿回,应该更保险一些。
不若留下来再扰乱视线,等那些人察觉到现在这个她是真的话,让他们再猜。
“殿下,您先吃点喝了药再去吧。我的殿下,您是想要老奴的命吗?陛下口谕,您的药不能断了,让老奴看着殿下喝下,老奴求求您了……”
噗通一声,那老太监跪了下来,声泪俱下的说着。
“……”颜凊斓心里一叹,又是这样。
颜禥对于让自己按时吃饭喝药有执念。
看来自己不吃点,这一关是过不去了。
只是,这饭食和汤药,若是以往颜凊斓会以为是颜禥对自己的在意。
现在……
一切都变味了。
老太监还在苦苦哀求,颜凊斓顿了顿,拿过白玉筷子吃了几口。
宫里的饭食味道不变,应是更精致了一些。
只是颜凊斓吃到口里却没什么味道,总感觉不如在温灼瑾那里吃的好。
尤其是药,喝起来极苦。
以前都是忍着的,现在忍受苦的能力似乎弱化了。
只是喝了几口便干呕着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