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黑纱,颜凊斓心里泛起古怪的感觉。
原来小混蛋一直都挺规矩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温灼瑾在外面心情平复不下来了。
凉茶已经不管用了。
感觉除非谁将她打晕,否则不可能平复。
温灼瑾索性闭目让自己彻底放飞思维,想个彻底。
热意蔓延,有什么陌生的感觉要破土而出。
只是缺少某些营养成分,差了一股力道,没有破开。
“阿灼……”颜凊斓的声音将温灼瑾唤回神。
在盥洗室外深呼吸了几口气,温灼瑾还是蒙上了黑纱进去。
颜凊斓从浴桶站起,被温灼瑾用宽大的布巾包裹好抱出来,往内室走。
颜凊斓和温灼瑾靠很近,能听到温灼瑾的心跳声,还有明显不稳的呼吸声。
抬头看人,白皙面上,那黑纱横亘在中间。
将人抱到内室后,温灼瑾把颜凊斓的寝衣递到她手里,温灼瑾转头不看,颜凊斓自己穿上寝衣。
等颜凊斓穿好,温灼瑾拿帕子给颜凊斓擦头。
一如往日。
只是这中间,有一人面红成煮熟的虾子。
擦干头发,温灼瑾拿了消除伤疤的药膏,给颜凊斓涂。
手上有伤口留疤,脚踝上最严重的伤结了厚厚的痂,最近刚脱落,那一片皮肤尤其柔嫩脆弱,需要小心上药保护。
温灼瑾的心思这会儿才算是被拉回了一些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