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灼瑾出去进了盥洗室,先洗了把冷水脸。
冰冷的水并未浇灭脑中的画面。
温灼瑾还没见到粉面羞。
不过她见过牡丹名品赵粉,花中仙品。
花瓣色泽娇艳,粉嫩欲滴,薄如清纱,层层叠叠。
刚才温灼瑾见到的画面,便如同上好的甜白釉上画了朵小小的赵粉。
未曾注意甜白釉瓷瓶有多大,只看到颜色,便感觉热血上头。
那画面,温灼瑾不想忘记。
只是此时翻腾在脑袋里,让她整个人都有一股冲动,想做点什么,想凑近上前……
倘若颜凊斓是珍馐,那她便是饿极了的饕餮。
真做了什么,她和给颜凊斓下香毒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还是人吗?
“姑娘,你怎么了,可有什么不适?”耳边传来金蕊担忧的声音。
“没什么。”温灼瑾缓了口气说道。
这个时候最好是让丫鬟去给颜凊斓继续洗漱。
只是,温灼瑾又不舍得被谁看到颜凊斓的样子。
“金蕊,帮我拿段黑纱来。”想了下,温灼瑾又道。
“……好。”金蕊有些想不通温灼瑾这是要做什么,不过吩咐下的命令,她赶紧去做便是。
很快金蕊给温灼瑾找了一段黑纱来。
温灼瑾又提了些热水进内室,在给颜凊斓洗漱前,将那一段黑纱蒙在了眼睛上。
眼前景象模糊一片,还有些暗沉,不至于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