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欢:“”
“不过,我说的不是那个车技,是我们平常开的那个。”秦方淤还特意解释分清楚她说的是那个。
陆瑾欢:“”
都有要被气死了,结果她一句话,陆瑾欢瞬间没有了多少脾气了,她都已经无语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秦方淤偷摸的眉眼圆睁着:“你不知道,说一个alpha车技差,是很丢脸的一件事,所以我要澄清我说的不是那个车技。”
陆瑾欢在她身上扫过,秦方淤老实跪好,她闭了闭眼睛,表情阴郁:“秦方淤,给我些五千字的检讨。”
“什么?”秦方淤激动的站起来:“我不要!”
被罚写检讨,她才不愿意,宁愿挨打也不要。
“你还是打我吧。”
陆瑾欢拧气自己的眉头,捏了捏眉眼,突然站起来的秦方淤把她挡住,看不到窗外的出顾的太阳:“打你?”
“对。”秦方淤宁死不屈的模样。
沉寂了几秒,传来陆瑾欢无奈叹气息:“真有你的。”
秦方淤发愣,皱眉,却没有声音。
陆瑾欢朝床上坐下,让自己情绪平息,短暂的安静,让秦方淤得到了喘息,她用眼角的余光睨视。
坐在床上的人,脸色好像好了不少,忽然,她瞧见坐在床上的人,她的手动了。
只拿她轻轻地拍了拍床边,端视着她,让她坐。
秦方淤也懂她的意图,只是她愣了一会儿,直到看她眉眼出现不耐烦表情,她才走过去,坐下。
秦方淤一直穿着睡裙,对面的人一直穿这昨日的西装,褶皱的衣袖,东倒西歪的衣领在她身上好像有另一种的韵味,她吞咽自己的口水。
“你不问问我干什么去了吗?”对面的人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