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远了之后钟沐寒面色变得苍白,杜清宛以为她是被自己母亲伤到了,“那个,你不用”

“什么时候来的?”

杜清宛被钟沐寒没有情绪的话吓到,下意识说出了实话,“就跟着你出来的。”

“你为什么要出来?为什么要在后面偷听?”

杜清宛本想道歉,但看着钟沐寒苍白的脸上又血红的双眼一时间竟然失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抱歉。”

“看我的笑话是不是很有意思?”

“不是,我没”杜清宛觉得钟沐寒这冤枉人的话实在太没道理,委屈地立刻就要开口解释。

可钟沐寒压根不想听杜清宛的解释,只自顾自地开口,“是不是觉得我很蠢?很可怜?你是不是又要拿出你心里可怜人的那一套?!”

“钟沐寒”

“对,我就是很蠢!我就是那么可怜!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你可以尽管放心地嘲笑我!可怜我!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