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卿:“很平常的一件事。”
“哦。”那还行。
江水卿回房间去洗澡,程令颐把她的包放在客厅沙发上,转身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冰块,做了两杯冰镇奶昔。
今天突然好想喝点甜的。
江水卿洗了四十多分钟出来,到客厅,弯腰坐在她旁边,撩起长发,说道:“你出差的这两天,我和朱辞,以及她妈妈见面了。”
“杜唯安?”
程令颐说着,把另外一杯奶昔拿给她,她没出来之前,一直放在冰箱里。
江水卿伸手接过,“嗯,杜阿姨听说了工厂出事的事情,特意去帮你打听了一番,想知道是谁在背后动的手脚吗?”
程令颐缓缓低下头,手中捏着奶昔,用吸管喝了口,“其实不是很想知道。”
江水卿看她,安慰说:“不想知道就算了,那就当不知道,只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程令颐回答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而乘凉的人,已经把种树的人忘记,只记得现在浇水的人,这是我的理解,至于她的真实想法,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但也不想清楚。”
江水卿摸了摸她的头发,“没事,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对了,杜总聊天的时候还说,你竟然认识重泰的人。”
重泰,钱费家里的公司。
程令颐坐直身子,看过来,说:“重泰的大小姐和我是大学室友,我们大一刚认识那会儿,她每天穿的破破烂烂的,精神……还有点不太正常,室友都不愿意和她有来往。我呢,有那么一点好心肠,以为她家里没钱,平时会买点东西给她,偶尔还带她出去玩,久而久之,关系要熟悉了一点,不过大学期间我都不知道她是重泰的大小姐,毕业的时候,她穿了一身漂亮的礼裙出现在我面前,拉着我去见了她爸妈,我这才知道,这位室友竟然是国内知名运输公司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