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卿:“我平时遇到过这种情况,烦躁的时候,也不想处理,可又不做不行,这时候我一般都会逼着自己去做,上午不做,下午就要做,今天不做,明天就要做,还不如直接在该做的时候直接做,也省得思考。”
程令颐哇了声,“好有哲理。”
话音刚落,江水卿抬手就在她手臂上打了下,说道:“这只是我的看法,你要是实在不想做,就拖着,总有非做不可的时候。”
程令颐听进去了,“嗯,知道了。”
回到家,洗了澡上床,江水卿还没躺好,程令颐钻进被子压过来,把她身上的吊带睡衣扯下,扔到床头。
江水卿有些嫌弃:“温柔点。”
程令颐诡辩:“温柔点,你又嫌我磨蹭。”
江水卿:“我说衣服。”
那是真丝的。
程令颐察觉是自己误会,尴尬一笑,低头轻轻亲了下她的鼻尖,“好,知道了,下次一定慢慢脱。”
说的一点都不正经。
一般这种时候,程令颐很少仔细看她,向来拉过被子直入主题,今天难得多看了一眼,才察觉,江大小姐骨相着实貌美,肌肤细腻,鼻梁高挺,唇形弯弯的,看起来红润可口,漂亮的天鹅颈高贵优雅,躺着不动也在散发诱人的魅力。
她迟迟没动,江水卿问她:“看什么?”
程令颐还在看:“你,挺漂亮的。”
江水卿左手搭在她的小臂上,指尖有几分颤抖,但声音却很平静,“现在才知道我很漂亮,那以前你觉得我很丑吗?”
程令颐慢慢靠近,说:“以前没注意,每次看到你,满脑子想的都是,你等会儿怎么骂我、怎么打我,好像没怎么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