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令颐迷迷糊糊醒来,摸索着解开安全带,抱紧双肩包,推开车门下车。
两人都下去后,车子开着离开。
江水卿看着她摇摇晃晃,站不稳身子,迈步过去,伸手扶住胳膊,问道:“能走路吗?”
程令颐:“能。”
她把手里的鸭舌帽戴在头上,从前面背上双肩包,大步朝电梯走去。
江水卿跟在后面。
两人回到家,程令颐先进去,她站在玄关换拖鞋,拖鞋还没穿好,便踉跄着回卧室,去衣帽间拿了套睡衣开始洗澡。
江水卿回到卧室时,浴室已经有流水声。
程令颐为了早点睡觉,洗澡洗的很快,不到二十分钟洗完出来,简单擦了个身体乳和护肤水,钻进被子就睡了。
江水卿洗的不算慢,大概半个小时,出来后,做了护肤,把灯、窗帘关上,也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是周日,两人这天都会睡懒觉,睡到几点就几点起。
江水卿十点醒的,她摸到手机玩了一会儿起床洗漱,之后又回到床上看手机。
程令颐依旧没有醒的迹象,而且睡的越来越不老实,昨晚睡之前,是朝向落地窗那边,一晚上过去,不仅翻身过来,还手脚并用缠在了江水卿身上。
江水卿正在看视频,腰肌处猝不及防搭上来一只手,并且很用力勾着人往后搂着。
“程令颐。”江水卿叫她。
程令颐没有回,低了低脑袋,脸颊埋进长发里,睡的更香了。
江水卿没再喊她。
中午十二点,两人起床坐在餐桌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