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秦远枝双颊烫红,唇瓣已经被烧得起壳,她不由得蹙眉,“对自己负责,也对别人负责,我不希望你真的倒在这里,秦远枝。”
景明磨破嘴皮子也顶不上景烟一句话。
见着秦远枝乖乖上了景烟的车,景明也是好气又好笑。
景烟就近找的医院。
秦远枝的精神状态有些差,期间景烟好几次叫她,对方就跟失了魂一样。
到底是这人年轻还是运气好。人是烧糊涂了,但肺上却是轻症。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秦远枝的头埋得低低的,但庄梦蝶却在人群里一眼认出她。
自己根本做不到对秦远枝满不在乎,脚步不听使唤,悄悄的跟了上去。
走在秦远枝身边的这个女人,庄梦蝶知道是她的酒吧老板,但她却不知道双方来医院急诊的目的。
整个人躲在墙角望眼欲穿,等到景烟离开急诊观察室的时候,庄梦蝶才跛行进去。
秦远枝躺在床上,双颊绯红,手上连着输液管,点滴一点一点下落。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下来,门外依旧是人来人往的喧嚣声。
庄梦蝶在她床边坐了下来,秦远枝根本没多余的力气睁开那双沉重的双眼,但人靠近时卷起的微风拂上面上的皮肤,她自然能够感知到。
她以为是景烟,便说:“谢谢你送我来,我好多了,麻烦你了,接下来我自己能行。”
床边静默半晌,秦远枝感觉不对,再等到自己睁开眼时,床边确实是景烟没错。
景烟将手里的热水放在旁侧的柜子上,然后递过去一根体温表,“再量量,看看降下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