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要任意她喝高酒精度的洋酒,哪怕喝到对方酒精中毒,恐怕心中难过的事也难以消除。
景烟将余下的香烟留在那儿,然后给了秦远枝与那人疏散心中郁结的空间。
“刚刚那人谁啊?”景明往秦远枝那处望了望。
“不认识,秦远枝的朋友。”景烟说:“那我先回去了,夜场就交给你了。”
“你和胡立给我悠着点。”
景明在原处一愣,大声喊:“你刚刚什么意思?姐?”
景烟摆摆手的背影在前方,留下一句:“你那点破事我还能不清楚吗。”
胡立穿着半身围裙,从后厨慢悠悠出来,插着腰出现在景明身旁,“烟姐咋又走了?”
“她知道我们俩是gay了!”
“啊?”
“我说让你每次别随时来后厨,你不信!这下好了…被抓包了——”胡立身上去,不依不饶。
“——滚滚滚。”
一款很好抽的烟,陈默卿知道这个牌子,但她父母建立起的三好家庭使得自己从来没碰过。
不过她也确实对抽烟,喝酒这种事不太有兴趣。
所谓的世人借烟酒消愁,在她看来有些无稽之谈。
酒意催发的是自己对那人的想念。
也根本没有任何想象中的效果。
秦远枝跟景明说了提前走,送一个朋友回家。
她背上烂醉的陈默卿,一如之前自己受伤这人背她的时刻。
这个人情,今天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