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会让你站在更高的舞台上。”
“老师!我也一定会在这条路上永远走下去。”
“倘若这条路并不好走呢?梦蝶。”女人攀上她的肩,温柔的笑了笑。
十八岁的庄梦蝶勾起浅笑,然后说:“路上有老师你,还有同频的伙伴,我想我不会孤单…”
可她错了…人与人之间没有永远这个词。
包括现在境况下,她和秦远。
“梦蝶…老师好累…想休息了…”
“老师!”,医院天台传来庄梦蝶撕心裂肺的哭声,她晚了一步,她还是晚了一步。
医院花坛边拉起警戒线,救护车与警车同时停在楼下,但却没挽留下欲要走的生命。
“妈!你让她一个人在病房干嘛!小茵死了!我们的宝宝也死了!”
“我就转身上个洗手间的时间…”
庄梦蝶失魂的坐在台阶上,听见自己老师丈夫与婆婆的哭声。
“我也不知道产后抑郁会有这么严重啊!早知道我就不让她一个人待房间里了!”
庄梦蝶身侧坐着一个女警察,偶尔抬眼看看这亲眼目睹自己老师自杀的孩子,她搂着庄梦蝶的肩,后者像块木头那般被她抱在怀里,“能说说你看到的具体情况吗?孩子?”
“老师…你说过要陪我的…你说过的…”庄梦蝶沉浸在悲伤里,外来的声音被她隔绝。
这样的伤痛宛若一生的潮湿,总在不经意的思绪里蹦发出来,只有庄梦蝶一个人知道心底有多痛。
在后来的时间里,她的生命里出现了一个叫方涞的学生,勤奋好学,庄梦蝶似乎能在她的身上找寻往日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