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对,胡了。”
“清一色,胡了。”
“杠上开花,胡了。”
每次配上秦远枝那种淡淡说话的声音,外加毫无波澜的情绪,陈浩林气笑了,开始破罐子破摔。
杜若佳不在乎谁赢,空闲之余便问庄梦蝶:“梦蝶,这次过完年,多久回萍水?”
庄梦蝶放了一张牌出去,“不走了,我和远枝都和村长提了辞呈,过完年会在北京找工作。”
杜若佳听到有些诧异,想了想可能是萍水条件艰苦,她一开始也确实有些后悔将这个地方推荐给她。
庄梦蝶会留在北京,她自然心底是高兴的,只是在明面上克制了很多。
说话分心,杜若佳点了秦远枝的炮,她回过劲儿来,似笑非笑:“秦远枝啊,追着我杀呢?”
秦远枝心虚的看了她一眼,“就剩最后一张胡牌了,我就…只能…”
“没事儿,你胡你的。我跟你开玩笑呢。”
“好。”
三个人实在斗不过秦远枝,玩儿了几个小时后,杜若佳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庄梦蝶和秦远枝将人送到了外面街边,帮着拦了一辆出租车。
“若佳,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啊。”
“好。”
两人折返回去,走在小巷的时候,庄梦蝶问:“远枝,你真是第一次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