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的动静弄醒了背后的秦跳跳,分心间,她扑倒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几个人将秦远枝围堵了起来,戴帽子的男人将点燃的烟头杵在了秦跳跳的头上,本就因为觉醒而抽噎的孩子现在疼得哇哇大哭。
“小东西跑什么跑?就你这样跑得过谁?还背着小拖油瓶。”
秦远枝流着泪欲想从地面爬起来时,接踵而来的便是对方伸来的一只脚踩在了脸上,“跟哥哥走,伺候好了,你和这个小拖油瓶都有吃的。你爹妈不管你们这对野种,我发善心啊!”
他讥笑的俯视着地上躺着的人,“十二岁就这么漂亮,长大了还得了,给哥哥当小媳妇儿好不好?”
秦远枝听得懂,流泪挣扎反抗。
这一刻,自尊心被践踏得体无完肤。
深夜街边没什么人经过,更别说这种远离城中心的地带。
男人握着她手臂,开始疯笑的往前拖行,背后黑暗处一个声音传来,秦远枝听出来了,是她打工店里的老板。
这片地界偏,他正好打烊来这附近垃圾场扔垃圾,便遇见了秦远枝被晚上店里的客人欺负。
“给我滚!”男人的眸子有些愤怒。
几个小混混听见了,持着不屑的态度散开。
秦远枝因为被拖行,手掌的皮肤被磨破了大片。
老板于心不忍,又将她叫回了店里。
他开了一瓶二锅头,“你把手搁在这儿,可能有点疼。”,透明的液体冲洗在翻卷的皮肤上,秦远枝疼得泪水往外一直出,但从头到尾没说个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