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两瓶透明的酒瓶,里面是装满的状态,一脸笑意的看着秦远枝从门口进来:“远枝啊,你可算出院了!”
“师父听说了?”秦远枝脚步停在跟前。
男人拍拍她的肩头,“你说大冬天,那东西怎么会落进你衣服里,以后一定小心些。”
秦远枝点点头:“可能是我疏忽了。话说,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男人将手里的酒瓶提得高了些,“还能怎么,找你喝喝酒呗。咋滴?师父还不能来找你了?”
“能。”秦远枝看到他手上的两瓶高度白酒,摆摆手笑着婉拒:“我不会喝,而且我这身体不刚好嘛。”
“喝一点点嘛~”自己师父开始撒娇,“就陪我喝一点点~最近师父心情不好,想找个酒搭子,结果都不跟我喝。”
秦远枝无奈笑笑。
谁敢跟村里的酒“仙”喝啊?上午一顿,下午一顿,晚上还要喝一顿,她都一度觉得他这身板受不了,没想到却成了习惯了。
在屋里的廊外,两个人搭了一张桌子,烧了一堆柴火,秦远枝丢了些能烧着吃红薯,继而跟着自己的师父坐了下来。
外界依旧白雪一片,庄梦蝶跛行在出村口的路上,村里有人瞧见她然后说:“庄老师上哪儿去啊?”
“我去接秦老师回来。”庄梦蝶害怕对方瞧见自己腿部的异常,又故意放慢了脚步,不得不笑着回应。
那人疑惑,“刚刚秦老师不是已经回村里了吗?我撞见她从村口下了车就回来了啊?”他又说:“你要不再回去看看,免得你白去一趟。”
“好,谢谢。”
庄梦蝶停下脚步,拿了手机拨给对方,对方未接,不清楚对方说的真假,她又折回村里去了秦远枝家里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