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她才窥见这张照片里的这行字,如果不是自己想念她的时候,眼泪将外面这层字弄花了,可能她永远都看不见许雁回隐藏在照片里面的心意。
陈默卿蜷缩在沙发里,双臂抱着自己的膝盖,眼里的血丝和朦胧基乎遮住了她的整个眼。
悲伤之中,她仿佛在记忆中又见到了那个穿着短裙的十七岁少女。
——
“跛脚怪!噜噜噜!跛脚怪!”
今天正直高中放周末,许雁回背着书包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群同班男生,戏谑的声音聒噪又刺耳。
她不喜欢别人这么叫自己,但她又对这些人的欺负做不了任何反抗。
“你、叫谁跛脚怪?”
“谁跛脚叫谁诺。”
陈默卿背着在体育部训练的羽毛球拍,听见对方这样说她立即从背后扯了出来,将拍子抵在对方面前,眼色狠毒,“有种再说一遍?”
那人不再说,而是带着同伴迅速离开。
走的时候还不忘撂下一句。
“走走走,暴躁姐和跛脚妹,真是绝配!”
“你给我站住!”许雁回将人拉了回来,将她的嘴捂住。
“别喊了。”
“我这是帮你出气呢。”陈默卿将羽毛球拍又插了回去,“有的事解决不了,就得用武力。尤其是刚刚那伙嘴贱的。”
“你越是心平静和面对,他们越是蹬鼻子上脸。”陈默卿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