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绾没有回答关玥的话,她的目光随着那抹红影看去。
此时背对着她的盛蓁,手里拿着不知过了多久的火折子,亲自点燃了墓室最后一根蜡烛。
暖色是烛光落在盛蓁苍白是脸上,映照出几分柔和。
见司绾不回答,关玥觉得有些头疼,但还是带着严肃警告开口。
“这次就算了,下次别直接进去。”
司绾到底比关玥小上两岁,平常司绾都非常谨慎,但自从进医院后的行为就好像让她操心的不止一星半点。
关玥说的话,司绾依旧没有回答,抬脚便往角落里的桌案走去。
紫檀木精心雕琢的桌案,上面摆放的吃食已经腐烂在玉蝶中,即使黑黝黝的一团,司绾也好似知道那是用鲜花制成的糕点。
不自觉的,司绾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糕点很甜,但也格外的腻。
这个想法只出现了一瞬,她的目光便被放置在桌上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纸张吸引了过去。
宣纸,它就像是被精心保存了许久,上面的痕迹又像是被人时常抚摸。
如此珍视的一张纸上,却有着被划去的错别字。
上面大致的意思便是邀请前来花宴的客气话语,陌生的字迹上,却有着两个被后来重新写上的字。
娟秀的字迹带着熟悉,被人一笔一划写下了“司绾”两字,认真郑重的让人心神一颤。
而被重新写上的两个字上,却是被墨迹涂黑的名字,后面一个已经看不清了,唯独剩下可以辨认出来的便是那人同样姓司。
关玥叹了口气,走过来给司绾递过去一副手套,眼睛看向了纸张上的字,大致扫过前面的内容,最后看到司绾的名字,眼里带上疑惑,道。
“这份请帖写错了?可古人最重礼节,更何况是这种身份地位的,断不可能拿残次品敷衍别人,难道是不重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