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妇人刚张开口,一口被憋了许久的血立马涌上了喉头,腥甜在口腔蔓延,迫使她不得不闭上了口。
司绾半跪在她们的身边,眉头紧锁,无意识地焦急开口。
“你快送她去看大夫。”
然而,司绾在说出这句话后,便怔愣了片刻。
现代生病找医生,古代才找大夫,可她刚才脱口而出的却并不是医生。
这时,她已经发现了母亲的不对劲,急忙担忧地开口。
“母亲,你怎么了?”
妇人苍白着脸,在她担忧的目光下,强行咽下了口中的鲜血,开口安抚着她。
“没事的,母亲没事的。”
可在她话音刚落下时,腥甜再次溢满了口腔,这一次,她并没有及时再咽下去。
温热的鲜血从嘴角流下,无论怎么隐藏,都只是徒劳。
她开始手忙脚乱地想要试去母亲的鲜血,白色的衣袖被血染红,母亲的血却并没有停止流下。
越发苍白无力下,母亲似乎已经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强撑着用往常温柔的语气对她开口,带着无尽的愧疚。
“我的孩子,是我对不起你,竟要麻烦你往后独守住这个家了……”
司绾听到后,眸子深处不知闪过了什么,偏头再去看哭的撕心裂肺的人,对方身上衣摆染上的血渍已经消失不见,已经咽气的妇人不知所踪,远处多了一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