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的话没有说完,便被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口鼻,腰间也被一只手用不容拒绝的力道揽了过去。
纱灯掉落在地,里面的夜明珠不知何时滚落出来,这时,四周的烛火骤然被点亮,摇曳的火光中映出她们的身影,那一抹鲜红的裙摆无风自动,飘荡的弧度漂亮到无法忽视。
作为鬼的盛蓁,捂住对方的口鼻也没能挡住什么,不知何处散发出的气体被吸入,带着苦涩的味道,算不上难闻,却已经让司绾昏昏沉沉的,眼前的盛蓁重影叠叠,唯独那抹红是她最熟悉的。
盛蓁凑到了司绾的耳畔边,带着笑意地开口。
“抱歉呢,机关太多,本宫的记性也不大好。”
她虽这般说着,眼底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歉意,对方越发深的笑意便深深映入了司绾的眼中。
模糊的眼前在最后清明了一秒,司绾只来得及看清她们所到达的地方里,那一架缠满枯花的破败秋千。
秋千的样式她曾见过,她失去意识时,无意间想起了雨幕中,盛蓁坐着的,就是这样的秋千。
盛蓁把秋千上凋零干枯的花瓣拂落地上,昏迷过去的司绾被放在了那架秋千上,头靠在身旁的盛蓁。
轻轻晃动的秋千,让上面已经干枯了快千年的花再一次落下不少,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模样。
盛蓁的手抚上了身旁人的脸,幽幽叹息一声后,喃喃自语着。
“从再一次看见你的那一刻,我就有一种私心,一直跟你说我是千年的厉鬼,可能我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的鬼。”
她微微侧眸,猩红的瞳孔深处漫上温柔,却也带着不可抑制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