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除了她自己,就只剩下身为鬼的盛蓁了。
只是对方不出现在她的眼前,这让她想起了盛蓁离开那晚,问她是不是嫌她烦的话。
盛蓁不出现,司绾却在这时知道了,自她下来的那一刻,对方始终在她的身边。
沉默,隐忍着,跟在她的身边。
司绾每走下一阶台阶,脑海中便不断闪过盛蓁的身影,身边的风似对方的轻抚。
她走了许久却始终没有走到镜头,更是没有看到一个墓室,开始有些怀疑她和关玥低估了这座陵墓的规模。
她正想着,前路变宽,让她的脚步加快了几分,而后司绾走到了一道石门前。
厚重的石门上没有雕刻任何图案,朴实的只是一道阻挡前路的石门。
司绾的手摸了上去,想要找到打开的机关,石门却在她碰上去的那一刻,距离她手边半米远的地方凹陷了下去,接下来的机关转动声响在耳边。
听见声音的司绾,赶忙后撤一步,神色间闪过警惕,冷冷看着面前的石门。
轰然的一声,石门被缓慢的升起,原本漆黑的墓室也在司绾看过去时,点燃了壁灯,暖黄的烛光依旧,就好似她每走一步,就有人为她点亮前方的路。
暖色的光落在巨大的壁画上,落下的阴影让其更是栩栩如生,这才才让司绾发觉,那是一副雕刻上去的画。
两国交战,折戟沉沙,尸山血海的堆积都被一道背影上的鲜红破损的披风削弱,让人下意识地只看到那一道高挑,带着傲气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