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治。”话虽如此说,黎淮音冷淡的神色却渐渐消散。
谢清棋笑意更深:“我都知错了,还要罚啊?”
见黎淮音不讲话,谢清棋忙妥协道:“好,该罚!阿音说怎么罚?”
黎淮音:“你不是写了三十封吗?剩下的……当面念给我听。”
……
天山雪莲的药香在药房里层层漫开,谢清棋看着时辰,加入最后的辅药——血珊瑚一两,百年参五钱……
“就差最后一步了。”谢清棋神情专注,将紫铜药铫悬于文火之上。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嗓音:“你一夜未睡?”
黎淮音身着朝服,走近谢清棋帮她仔细拭去额上的薄汗。
一旁的两个丫鬟见状连忙低下头,假装忙自己的事情。
谢清棋目光幽怨:“昨日睡下后我给你把脉,你猜脉象如何?”
“不是很好?”黎淮音道。
谢清棋气道:“何止是不好!我怀疑你这些时日根本没合过眼!”脉象虚弱到难以捕捉,不吐血都算身体争气。
还好,还好有雪莲能够根治阿音的病。
黎淮音有些心虚,好言安抚谢清棋几句便去上朝了。谢清棋则是必须看着药房,无法抽身送她。
“此次黄河决堤,百姓流离,田舍尽没。”萧明烛翻过赈灾簿册,“然灾情未及月余,百万灾民皆得安置,堤坝重修,疫病未起,此皆首辅黎淮音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