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谢清棋眼神黯淡了一些。
黎淮音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微微仰头咬住她修长的脖颈,舌尖在跳动的脉搏上一划,“在走神?”
谢清棋倒吸一口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黎淮音推开了,然后……
黎淮音跪坐在她身上,素衣半褪,堆叠在臂弯,露出的肩颈在烛光下宛如上好的白瓷。
她俯身亲吻谢清棋,两片轻薄的绸料摩挲出细碎声响。
谢清棋被她吻过的地方全都激起一阵战栗,双手本能地扶上黎淮音纤细的腰。
“再停手……”黎淮音喘息着将谢清棋的手拉过来,“我真要生气了……”
谢清棋望着她动情的模样,残存的理智终于彻底溃散。
帐内温度渐升,混合着清淡梨香与情动的气息。
“慢些……”
汲汲索求最终在一声声破碎的哭吟中得到满足。
春日的夜晚,是最适合万物复苏的时候。
翌日,晨光透过纱帐,在锦被上印下斑驳的光点。
谢清棋的指尖正绕着黎淮音一缕散落的青丝,忽然听得枕边人轻声道:“再帮我把一次脉吧。”
谢清棋手指蓦地僵住。
黎淮音撑起身子,看到了谢清棋眼底的抗拒,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可以告诉我为何不敢给人治病了吗?”
谢清棋猝然看向黎淮音,喉头动了动,眼中渐渐有细碎的水光。
黎淮音轻轻抱住她,“不愿说也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