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保持了沉默。
萧明烛知道其中一定有隐情。
毕竟当初她派去随军的御医们回来后个个都对谢清棋赞不绝口,说她到了边境,从问将士们的症状到开好方子用时不出半日,且用药之精准让他们甘拜下风。
萧明烛轻笑道:“今日找你们是作为朋友的身份,而非圣上,有话不能同我直说?”
黎淮音思索片刻,眉梢轻挑,“既然是作为朋友,那,不能。”
谢清棋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见萧明烛和黎淮音同时看过来,谢清棋尴尬地想钻到桌子底下去。她右手指节蹭了蹭鼻尖,“咳,抱歉。”
“表弟这神情动作,倒像是一个女儿家。”萧明烛打趣她。
“啊?”谢清棋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暴露真实身份,只好干笑道:“是吗?我倒是挺想成为女子的。”
黎淮音起身,打断了这个话题,“陛下,我想去看看父亲他现在如何了。”
萧明烛道:“好啊,一起去吧。”
谢清棋请来的大夫已经把完脉,正站在屋外等候,见谢清棋她们过来忙躬身道:“见过几位大人。”
萧明烛开口:“不必多礼。”
大夫看了眼不怒自威的说话之人,又看向请他过来的谢清棋,一时不知道该向谁回话。
下一刻,黎淮音问道:“我父亲他病情如何?”
大夫如蒙大赦,急忙回道:“令尊大人的脉象极乱,左手寸关尺三部皆现促脉,乍疾乍止,此乃惊惧伤神、肝胆离魂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