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烛故意道:“表弟寄给你的家书中居然没提起这么一位漂亮的公主吗?”
黎淮音摇头,可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
眼见完全逗不到黎淮音,萧明烛只好坦白道:“确实没什么,军报上说,她们俘虏了敌国一个公主。可惜是个不受宠的,根本不能作为讲和的条件。”
黎淮音:“嗯。”
嗯?就这样?
萧明烛笑叹道:“你为何对她这么放心?”
谢清棋以前过的可是章台走马,倚翠偎红的风流日子,虽然后面确实像换了个人,整日就知道围在黎淮音身边,但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有“旧案”的人不应该很容易被怀疑吗?
“因为……”黎淮音抬眸:“我与她,两心相悦。”
萧明烛起身,走了。
谢清棋到了边境后又打了月余大大小小的仗,战事还算顺利,只差最后一座城池便能将失地全部收复。
周昌玉听到这个消息后,指节捏得发白,青筋突突跳动。
凭什么——
他当初推举谢清棋是要她去送死的,不是让她出风头的!不是草包吗?不是纨绔吗?怎么可能会带兵打仗?
朝堂众人皆知,谢平远自病后便向陛下请辞了主帅一职,只等朝中派人过去接任便返京,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来的人会是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