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事情,从脉象上根本看不出来,自然是黎淮音说什么她信什么。
“现在还疼吗?要不要上些药?”谢清棋半坐起身,声音有些急切。
黎淮音见她着急,心里不免有了些愧意,她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她就是想让谢清棋记得,这里有一个未完成的她。
“不必,休息两日应该就好了。”黎淮音轻轻扯了下谢清棋的衣袖,示意她躺下。
谢清棋眼里都是心疼,动作缓慢又老实地躺好,“我以后……会注意的。”
“嗯,等你回来。”黎淮音又说了一遍等你回来。
谢清棋转头看她,诚实道:“阿音,这次分别我其实没有很不舍的感觉,我有预感,很快就会回来。”
“嗯,会的。”
会的。黎淮音在心里默念。
第二日,谢清棋出发前同萧婉华和黎淮音告别,开开心心的,彷佛是要去春游一般。
“我会尽快回来!”
一队人马出了城门,踏上官道。
谢清棋端坐马上,目不斜视,一语不发,旁人看不出她脸上的情绪,也不敢搭话。
待到中途休息时,谢清棋离开人群,走到了一棵老槐树下。老杨不放心,犹豫一下,还是跟了过去。
然后,他看到了有些难以置信的一幕——自家世子,方才还嘻嘻哈哈同夫人告别,现在正用拳头抵着嘴,无声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