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我怎么觉得你听到这个消息后,好像更开心了?”谢清棋笑问,不待黎淮音回答,又恍然道:“阿音不想与我母亲住在一处是不是?”
“我只是……”黎淮音忽然有些羞恼,“还不是怪你?”
怪我?谢清棋绕了好大一圈才反应过来,笑道:“对对,怪我,怪我。
其实就算她母亲在也没事,侯府并没有每日早起请安的规矩。从前是因为萧婉华是长公主,地位尊贵,没人敢让她日日行礼伺候。后来就是……萧婉华自己也想睡懒觉,特意说过让谢清棋没事不要大早上打扰她。
谢清棋很没良心地想,即便不需要请安,将来住在一处终究有些不便。她都攀上未来首辅大人这个高枝了,日后嫁入黎门也不是不行。
下午针灸时,谢清棋目光都不知道该看哪。
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红痕,印在黎淮音脊背,胸口,腰侧……尽是昨夜两人痴缠的证据。
整个针灸过程,谢清棋感觉拿出了她这辈子最大的毅力。尽管这些痕迹显得她很禽兽,但能忍到针灸结束,谢清棋很想夸自己一句:简直就是圣人!
可结束后她刚想有所动作就被黎淮音拒绝了。
谢清棋讪讪收回手。也是,不能太频繁了,等晚上吧。
总算挨到了晚上,谢清棋一个翻身压了上来,刚要亲就被黎淮音一指抵住了她脑门。
“不行。”黎淮音轻轻推开谢清棋,道:“我身体虚弱。” ?
谢清棋不依不饶地凑过来:“我把过脉,可以的。阿音,我明日就要走了,你忍心……”手指绕着黎淮音的衣带,一圈圈缠绕着。
“等你回来。”黎淮音嫣然浅笑。
谢清棋:“……”怎么觉得这话有些熟悉。
太残忍了。看得见,吃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