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忍不住感慨道:“若阿音是武将,想必调兵遣将不输当年的黎将军。”
谢清棋对行军打仗之事本无什么兴趣,可这些兵书中全是黎淮音的批注和总结,想到能与黎淮音谈论这些,也为了不输给国子监的那些学生,谢清棋学起来堪称刻苦。
半月来,前方战报两天一传,胜负基本各占半数,正在所有人以为禹国会被拖得认输时,谢侯爷病倒的消息忽然传来。
主帅卧病,军心不稳,已经连败三场,燕云城危在旦夕。
萧还听到消息时,气得将桌上奏折横扫落地,咳嗽不止,竟是晕了过去,直到三日后才醒。
此时金銮殿内,气氛死寂,林首辅笼着袖中的奏折,眼角余光频频扫向萧瑞。
萧还半倚在龙椅上,面色灰败,声音低沉道:“前方战事紧急,诸位爱卿可有想法?”
林首辅道:“陛下龙体抱恙,这几日未能临朝,朝廷内外乱作一团。老臣以为,当务之急应先议储君之事,早定国本以安民心。”
话音刚落,殿内便隐隐骚动。
萧还道:“林爱卿以为,可立谁为储君?”
林首辅:“三皇子心智坚毅,德才兼备,昔年治理漕运,赈灾安民,无不亲力亲为,此等闲德,当立为储——”
萧还垂眸立于一侧,神色如常,可袖中的手已经攥得发青,余光忍不住去看旁边的萧明烛。
萧明烛凤眸低垂,面上无波无澜。
有武将反驳道:“三殿下固然贤能,可边疆未平,两军交战,若是敌国以‘未来天子不健’为由动摇军心,只怕要生出祸端。”
李廷道:“臣以为,公主殿下天资聪颖,仁德广布,去岁赈灾更是活民无数,乃是储君之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