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吧。”华十安道:“你闭气数日,身体还没恢复。”
“多谢华姨。”
想起黎淮音的事情只说了一半,谢清棋忙道:“母亲,是我让阿音瞒着你改换身份之事的,您不要怪她。”
萧婉华啧道:“我几时说过要怪音儿,就你最会做好人。”
“嘿嘿。”
萧婉华拉起黎淮音的手,愧疚道:“音儿,你离开这么久,第一次回来我就那样讲话,你别往心里去。”
黎淮音知道她是在说方才灵堂前的事,忙摇头道:“萧姨您别这么讲。”
谢清棋担心两人说到伤心处,黎淮音又免不得哭一场,提议道:“母亲,我有些头痛,阿音身体也不好,不如明日我们再谈吧。”
“也好也好,你们快去休息,等下我让竹月将膳食送来。”
两人先回到谢清棋的房间,屋内陈设一如黎淮音离开那日——
进入里间,黎淮音看到案几上那本翻到一半的诗集,失笑道:“你这是——”
“睹物思人。不可以吗?”谢清棋抢答后顿了一下,有些难为情。
睹物思人——
黎淮音眼眸轻敛,想到这几日她几乎将家中所有与谢清棋有关的东西都看了无数遍,摸了无数遍。她何止是睹物思人……她快要疯了。
谢清棋突然问道:“阿音,我被封在棺材中的时候,你是不是喊了我名字?”
听到棺材两个字,黎淮音猛然抬头,泪水瞬间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