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到医馆外面,一人指着招牌对轿子上刚下来的女子道:“夫人,这就是那悬壶堂了。”
楚云卿头也没回,冷声道:“还需要你教我识字吗?”
那人一噎,也不敢生气,放低姿态道:“王五知错,夫人,需要我们陪您进去吗?”
“好啊。”楚云卿带着雁儿,径直进了悬壶堂。
“大哥,我们进去吗?”一个鼻青脸肿、瘦猴模样的男人问。
自称王五的男人一巴掌打在瘦猴后脑勺,警惕地看了眼周围,压低声音怒道:“你昨天被打得轻了是吧?看不见这周围都是巡逻的官兵吗?我们要是进得去,昨天就把那大夫押回王府了,还用得着夫人出面?”
有小姑娘见楚云卿进来,说道:“夫人,我们东家今日不问诊。”
“我不找她看病。”楚云卿指了指楼上,“我想闲坐一会儿,不知方不方便?”
小姑娘想了想,反正今日也没几位小姐来,空房多的是,微笑道:“请。”
雁儿陪着楚云卿坐了近小半个时辰,忍不住开口道:“小姐,您是不是也不想回去王府?”
楚云卿轻笑道:“也?看来雁儿是不想回去了。”
“殿下他喜怒无常,对我们动辄打骂。”雁儿失落道:“前段时间小姐回楚家,我以为您不打算回来了呢。”
楚云卿道:“我已嫁到王府,他一日不与我和离,我终究是要回来的。”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楚云卿透过窗户,见萧瑞的人都还在路边等待,心里疑惑道:“谁会来这里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