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旨是要杀头的。”
“那又如何?”谢清棋轻笑一声,“大不了当日我从马上摔下来,若是死了一了百了,若是侥幸活下来估计也是个残废,安国公定然不会将女儿嫁给我了。”
黎淮音蹙眉道:“胡说什么呢,我不准你死!”
谢清棋:“好,我不死。”
“也不许残废。”
“好,不残废。”
谢清棋伸出双臂隔空虚抱黎淮音,小声道:“阿音不生气了吧?”
黎淮音见她如此动作,心里不免失笑,也意识到方才误会了谢清棋,心虚道:“我本来就没生气。”
谢清棋笑道:“好,阿音大人有大量,是我不好,没有及时来向你解释。现在总可以去针灸了吧?”
“你虽无意,可抗旨之事……”黎淮音眼底满是落寞,比起故意摔下马和抗旨这种有性命之忧的选择,她宁可谢清棋同旁人成婚。
光是在心里这么想着,黎淮音便心痛地捂住了心口,那里像是有一把刀,将她的心剐得血肉模糊。
“阿音!”谢清棋也顾不得手脏了,忙扶住她,郑重道:“阿音,你只信我两件事。第一,我绝不负你。第二,在你病愈之前我一定会好好活着。”
“你……你怎么可以……”黎淮音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压抑着呜咽,像被夜雨打落的花瓣,一片片落在地上。
谢清棋僵直身子不敢动,肩头渐渐洇开一片湿热。她抬手想要拍拍黎淮音的背,却被她抱得更紧。
哭声渐止,黎淮音松开谢清棋,闷声道:“别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