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音见到谢清棋,眼中不自觉染上一丝笑意:“你怎么来了?”
谢清棋道:“我见你迟迟未归,担心出了什么事。”
黎淮音心下一暖,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体有些疲惫,坐上马车后便忍不住靠在了谢清棋身上。
夜色降临,两人就这么一路互相依偎着回府。
为了尽快找出证据,黎淮音索性中午不再用膳,在卷宗室一待就是一整天。
第三天,当黎淮音看到最后一次出征时的粮草押运时间有些不对时,忙从头将战事疏离了一遍。
她手都在颤抖,拿出纸笔根据行军路线和地形一点点推算粮草押运到边境的时间。
不对!黎淮音再次算了一遍,还是不对。
卷宗所记载的时间提前了两天。哪怕按照最快的速度,最理想的情况下,也绝不可能提前两天到达。
有人篡改了粮草押运的记录……或者说,记录本就是错的。
黎淮音轻轻呼出一口气,将推演的纸张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
晚上,黎淮音在房间看书,可半天也看不进去一页内容,她有些无奈地拿起纸笔,想要通过梳理今日的发现来阻止乱飞的思绪。
只是,阿棋为何还没来,她遇到什么事了吗?
黎淮音暗自安慰自己不要多想。
却又忍不住想象谢清棋听到这件事后开心的样子,毕竟这很可能就是能证明父亲没有叛国的证据。
可左等右等,谢清棋迟迟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