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曲线优美的天鹅颈往下,是被雾气漫过的锁骨,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彷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热气在颈间凝成水珠,沿着锁骨轻轻滑落。
再往下,濡湿的布料裹着雪色山峦……
谢清棋感觉整个人都随着呼吸坠入了层层雾霭,急忙移开了视线。
“咳,等下施针可能会有些疼。”谢清棋喉间发紧,话说出口才发现声音也有些沙哑。
“嗯。”黎淮音淡淡应了一声,轻咬下唇转过了身,将腰间系带轻轻扯开。
谢清棋手指穿过薄雾,指尖搭在黎淮音身后的衣领处,稍作停顿后将衣物一点点褪了下来。
衣物贴着身体缓缓下滑,黎淮音瞬间绷直了脊背。半褪的衣衫堆在臂弯,露出凝脂般的肩头,谢清棋手悬在半空,指尖凝着将滴未滴的水珠。
谢清棋呼吸已经全然乱掉了。
她余光扫到一旁的银针,忙尽力调整呼吸让自己静下心来。
指节压下最后一截衣物,脊柱随着她动作由颈部一路延伸到腰际,整个脊背彷佛一副细腻的画卷徐徐展开。衣摆在水面散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色芍药。
谢清棋取出一根银针,缓缓扎入穴位,接着第二针,第三针……
一刻钟过去,银针所用大半,谢清棋正要再次施针时指尖无意擦过腰窝,惊得黎淮音颤栗了一下,连带着整池的水晃出涟漪。
谢清棋慌忙问道:“特别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