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后她意识到文璐还在这里,当面骂别人爹……谢清棋表情有些尴尬。
“没关系的,我心里已经不认他这个爹了。”文璐苦笑,“如果可以,我也很想骂他。”
谢清棋犹豫片刻,问道:“若是有机会,你可愿意当众揭穿他的所作所为?”
“当然。”文璐脸上有了些笑意,“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个。”
“好,你先在侯府待着,有事情就找竹月,我出门一趟。”谢清棋快步走出屋子,命人道:“备马。”
文仲秋这几日称病不上朝,在家闭门谢客,听到下人说定安侯府的世子来,想也没想便拒绝道:“不是说了谁都不见吗?这种事不要再来烦我!”
“你不能进去!快拦住她!”
屋外吵闹声一片,文仲秋走到院子里,见府里下人正围着一个年轻男子,问道:“你就是定安侯府的世子,谢清棋?”
“是我。文大人,私自拜访,还望恕罪。”说着恕罪,可谢清棋表情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
文仲秋冷哼一声:“即便你是世子,你可知,私闯朝廷命官的府邸,是什么罪?”
谢清棋装傻:“暂时不知,不过有一事实在着急,只好亲自来向文大人请教。”
文仲秋:“本官与你素不相识,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来问本官?”
“殿试阅卷一事。”谢清棋直直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