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阿音可是亲口说过喜欢我,不可以反悔。”
“我没——”黎淮音轻轻吸了口气,“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平白受了如此贵重的礼物。”
谢清棋装作思考的样子,沉吟片刻,语气一本正经:“那就,当做聘礼吧。”
不想她话音刚落,黎淮音竟是直接转过身去,走了。
谢清棋忙跟过去,熟练认错:“阿音?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
黎淮音站定了脚步,其实她也不知道现在要去哪,只是方才事发突然,又不想看到谢清棋如此得意的样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最后黎淮音走到了书案后,随手拿起一本书,故作镇定,温声道:“为何要生气?只是——”
“这些东西就想做聘礼,太少了。”书本轻轻翻过一页。
谢清棋站在她身后,眼睛一亮,俯身趴在她耳畔,声音很低但难掩激动:“阿音这是答应我娶你了?聘礼当然不会——”
“等一下。”黎淮音手指紧紧捏着书页,打断了这奇怪的话题走向,“现在说这个……为时尚早,你过来应该还有重要的事情吧。”
重要的事情?谢清棋反应了两秒,恍然道:“对了,萧姝嫣!”
听完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黎淮音大概有了判断,沉默良久,轻声道:“那些人真够狠心的。”
红莺正在房间里给萧姝嫣涂着药膏,露出的脚腕处大片青紫,肿得厉害。
谢清棋仔细把脉后松了一口气,“伤势不算很重,只是惊吓和伤心过度,还有就是……被下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