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
熟悉的声音传来,黎淮音几乎是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笔,起身向门口走去。
步履匆匆,一改常态。
黎淮音打开门,还没看清谢清棋的样子就被她一下拥进了怀中,明明才两日不见,可对于刚互明了心意的两人来说,却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谢清棋轻嗅着鼻尖发丝的清香,满足的语气中带了点委屈:“阿音,我好想你。”
“嗯。”黎淮音张了张口,还是没将“我也想你”几个字说出口,只是将环在谢清棋腰部的手臂紧了又紧。
谢清棋一愣,随即便明白了眼前人的心意,忍不住会心一笑。
两人坐到书桌旁,谢清棋看着桌上一摞的信件,还有写了一半的回信,便知道黎淮音这几日定是劳心劳力。
“这两日我在准备和刘大斧的擂台比武,另外边境连失两座城池,圣上下令让我父亲不日启程,前去稳住军心。我实在抽不出身,所以……就没来找你。”谢清棋越说越小声,脸上是明显的愧意。
黎淮音:“我知道,你不用特意解释,我没有怪你。”
谢清棋心疼道:“可是针灸被落下了,你这几日又这么辛苦,脸色都苍白了。”
“不碍事的。”黎淮音说着想要抽回被谢清棋握着的手,没有抽动,无奈笑道:“我还要给公主殿下回信呢,总不能写一半放着,她这几天才是忙得应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