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音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冰冷。
她将方才的面具拿起来,蹙眉道:“我知道你很热,但是先忍一忍,进去房间之后就摘下好吗?”
谢清棋扯出一个笑:“阿音你怎么像哄小孩子一样啊?只管戴,我没事的。”
黎淮音帮她戴着面具,忍不住嫌弃道:“一个世子被人抓进牢里下药,本事还不如小孩子呢。”
谢清棋笑了笑,没有反驳。
下了马车,街上人并不算多,没什么人注意到她们。
黎淮音和落霜扶着谢清棋到了医馆门口,落霜将门上的封条一把扯下扔在了地上,三人立刻走了进去。
谢清棋坐下后给自己把了把脉,放弃了抓药的打算。陈织那个烟没有毒,只是会让人全身发软,附带了一些催|情的效果。
谢清棋在心里骂了一句下流。
不知道是她有耐药性还是吸入的烟雾比较少,亦或者前段日子总是受伤,忍痛能力直线上升了。谢清棋觉得现在身体虽然难受,但是还在忍受范围内,就算配了药等煎好起码还要两个时辰,毒药的作用时间都过了。
至于针灸,她现在没有一点力气,显然也不现实。
迎着两人关心的目光,谢清棋放下了把脉的手,看向落霜请求道:“可以帮我个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