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音正在作画,听到这个消息时一下站了起来,手中狼毫因为颤动滴下一滴浓墨,画上清幽淡雅的墨色因为这个意外变得有些污浊,好似宁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打乱了原本的平静。
墨韵灵动的水墨画刹那间毁于一旦,有些令人惋惜。
黎淮音却毫不在意。
“官兵怎么会——”她反应过来,那些人自然是不敢带走有世子身份的谢清棋,抓她的人肯定是将她当做大夫,转而问道:“官兵抓人的理由是什么?”
红莺急道:“说是有人状告姑爷医死了人。”
不等黎淮音问,红莺又补充道:“可围观的人说他们人证物证都没有,那官兵只说人证在衙门,非要姑爷跟他走一趟。”
“京兆府尹。”黎淮音轻念一声,皱眉道:“让人备轿。”
萧明烛在家中听下人通报燕小姐求见,惊喜道:“快请燕小姐进来。”
见到黎淮音,萧明烛上前笑道:“真是稀客啊,我正有事想要与你商量,信都写好了大半,不想你就亲自来了,萧瑞他……”
“先不管他。”黎淮音脸色算不上好看,问道:“殿下知不知道京兆府尹把谢清棋抓了?”
萧明烛一愣,黎淮音鲜少有这样直接打断她说话的时候,更不会在人前直接表现出生气的样子。
“我不知道。”萧明烛疑惑道:“陈方阜有这么大胆子?”
黎淮音冷声道:“谢清棋还有一个大夫的身份。”
萧明烛略一思索,仍没有理会谢清棋被抓的消息,只意味深长道:“你对她的关心程度似乎有些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