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棋疑惑道:“难道不是吗?五公主殿下从小吃穿用度俱是最为豪奢,每次犯错圣上也不过不痛不痒训斥几句,从未真的罚过她什么。哪怕只看这次春猎,皇室子弟只有她一人敢无故退出,撒撒娇就能讨得圣上欢心。”
“这只能算宠,不能算爱。”黎淮音说完这句话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即被她很好地掩去,“估计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谢清棋将她一瞬间的变化尽收眼底,心里莫名觉得疼了一下。不论是因为什么,她都不想再追问了,随便什么宠和爱,她不关心,她只想要黎淮音多开心一点,
“阿音,今日圣上忽然问我春猎围场中救了几位殿下的事情。”谢清棋转移话题。
黎淮音:“你怎么回的?”
“既然之前与几位殿下已经统一好了口径,自然是按照商定的说辞回。”谢清棋疑惑道:“只是,圣上似乎并不是很在意围场中发生了什么,反而追问我是不是也认为这件事是萧瑞所为?我当时就很疑惑,陷阱确实是萧瑞命人布置的,人证物证俱在,我们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圣上迟迟不罚萧瑞,反来问我这个做什么?”
“你应该没有说也是那样认为的吧?”黎淮音的语气带上了不易察觉的紧张。
谢清棋轻笑道:“当然没有,我又不傻,我只说自己不清楚,也不愿相信三皇子殿下会做出残害手足的事情。”
黎淮音悄悄松了口气,转而讽笑道:“看来圣上不会重罚他了。”
“为什么?”谢清棋皱眉道:“要不是大公主殿下早就抓了吴广的家人为质,提前知道萧瑞的计划,可能真的会被陷阱害得受伤甚至丧命。三位殿下受伤的结果,都无法让圣上处罚萧瑞?”
黎淮音轻叹了口气:“你们这次演得太过了。参与围猎的四人中,三人都受了伤,圣上盛怒之下自然是想要怪罪萧瑞,可等他回去后冷静下来,面对朝中铺天盖地参萧瑞的奏本,自然很容易往党争的方向想去。而且,如果萧瑞够聪明,让他手下的人也都上本参他,更会让圣上觉得公主殿下在朝中的势力过于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