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雪姨走之前,给你留了一个。”黎淮音脸色有些不自在,“我忘了告诉你了。”
谢清棋才不信以她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会忘了这件事,“阿音!你肯定是故意不给我的!”
黎淮音:“……我是怕你有了面具太过肆无忌惮地来这里,万一被人盯上就麻烦了。”
谢清棋幽怨地看着她:“我不管,你得补偿我。”
“你要什么补偿?”
“再让我咬一口。”
黎淮音想起方才的画面,手指忍不住蜷了蜷,果断拒绝:“……不行”
“那我要挨着阿音睡觉。”
“……好。”
谢清棋忍不住一笑,阿音熟读兵书,却不知道拆屋效应啊。
如果你想开一扇窗,要先主张拆掉屋顶。
——
谢清棋在医馆看完了排队的最后一个病人,正想结束时,桌子被一只大手狠狠拍了一下。
“就是你这个无良郎中在这里坑蒙拐骗?”
一道粗粝的嗓音传来,谢清棋忍不住皱眉抬头看去。
来者不善。
用五大三粗来形容眼前的男人再合适不过,他的小臂比别人大腿都要粗壮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