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罗纱帐被挂在两侧,谢清棋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芙蓉帐暖度春宵。
谢清棋:“……”
脑子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五米。
“饱暖思。”
谢清棋:“……”
淫你个大头鬼啊!我看你就是吃饱了撑的!
昨日梦中的场景还犹在眼前,谢清棋默默念了句:要命。
一米。
谢清棋停下来,正要将黎淮音放床上时,她低头看向怀中熟睡的人,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片刻后,她抱着黎淮音又回去了。
黎淮音“及时”睁开了眼,开口道:“放我下来。”
谢清棋吓得抖了一下,急忙稳稳地将黎淮音放下,慌乱解释道:“我看你睡着了,想把你放床上去睡,没别的意思!”
黎淮音抬起目光:“……嗯,那怎么又不放了?”
谢清棋:“你穿着衣服,我……不太方便。”
黎淮音走过去熄了两盏灯,淡淡道:“朋友之间是不太方便。”
“好在你及时醒了。”谢清棋松一口气,将手指举到黎淮音眼前晃:“我按摩的手法怎么样?”
“还行。”黎淮音别开了眼。
“我要换衣服了,转过去。”
“哦。”谢清棋撇了撇嘴,都不看她一眼,她的手有这么难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