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估计被无语到了,不再理她,自顾自往前挤着递帖子。
有一个家仆穿着的男人推开了谢清棋:“帖子都没带就别在这待着碍事了,一个大夫也来凑这个热闹!”
“还戴着面具,弄神弄鬼的。”
“或许是,面目丑陋不敢见人吧?”
那群人一边挤来挤去,一边大声说着谢清棋的坏话,丝毫不避讳她听见。
谢清棋:“……”
她怎么得罪这群陌生男人了?恶意这么大!
谢清棋皱眉看向第一个说话的人:“大夫怎么了?大夫就不能凑热闹了?”
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还搞职业歧视啊!
不对,这时候还没大清呢。
那人觑她一眼,不屑地哼道:“人家燕小姐才华出众,明年是要参加科举成为宰辅门生的。
你一个小小大夫,能跟她谈论诗词歌赋还是人生哲学啊?你也就会用点不入流的手段哄骗哄骗那些小姐们了!”
谢清棋上下打量他,问道:“我只是小小大夫,那你又是替何人来送拜帖?”
那男子立刻挺直了脊背,昂首挺胸道:“我主子乃当朝大学士之子,皇子伴读,翰林院侍讲学士,画家,诗人,书法家……”
“等等。”谢清棋掰了掰手指,疑惑道:“你有几个主子?”
“一个啊。”男人正慷慨激昂地介绍着,突然被她打断,颇有些不悦。
谢清棋:“他是不是叫某冰?”
“什么冰啊火啊的,我主子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周昌玉周公子是也!”
谢清棋:“……”
李业的叫声还在从不远处传来,这边又来了个周昌玉,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无人注意到的墙上,有人悄悄探头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