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瑞抬脚就想踹开屋门,让楚云卿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子。
“殿下!”雁儿见他想强行闯进去,急忙大声喊道,想要提醒楚云卿。
萧瑞动作一顿。
不行,他还需要楚家的银子,小不忍则乱大谋。
想到这里,萧瑞退了回去,笑道:“告诉夫人,我明日再来。”
转过身后萧瑞的眼神渐渐阴毒,等他即位,一定要楚家好看,到时候要她楚云卿跪着求他!
“结束!”谢清棋拔掉最后一根针,轻轻呼了口气。
她习惯性地挽起袖子整理针灸包,没注意到右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
黎淮音目光盯着她手臂问道:“这是怎么了?”
谢清棋顺着她视线看过去,急忙放下袖子,将针灸包拿去架格抽屉里。
她装作整理东西忙碌的样子,背对着黎淮音道:“没事,可能近日换季,有些出疹子了。”
黎淮音怎么会信她这么拙劣的借口,坐在床边皱眉道:“过来让我看看。”
谢清棋露出为难的神色,但在黎淮音不容拒绝的眼神下还是乖乖走了过去,站在床边。
她不敢看黎淮音,眼神向下。
此时,黎淮音赤脚踩在床边的矮凳上,上面早已被谢清棋铺了一层绒毯,柔软暖和。
足背雪白似雪,脚踝曲线完美到让人直呼造物主的偏心,粉白脚趾陷在毛茸茸毯子中,有些不自在地微微蜷起。
半刻钟前,谢清棋半跪在这里,小心地将银针一根根扎进去,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白腻足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