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棋在她身侧将那张纸颤巍巍地卷好:“我拿回家让人裱起来。”
黎淮音刚想说没必要,就被另一件反常的事情夺走了注意力:“你这只手又怎么了?”
谢清棋随意道:“今日用左手练的。”
黎淮音皱眉:“两只手都不行了?”
谢清棋反驳道:“只是暂时的,过几天就好了。而且右手哪里有不行?写出来的字多好啊!”
“没看出来。”
谢清棋:“……”
黎淮音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重新坐回椅子,问道:“你觉得打败了手下的士兵,就能让他们心服口服地听命于你吗?”
谢清棋还没从刚才的话题转变过来,被猝不及防地问到,下意识回答:“应该……可以吧,毕竟军队中凭实力说话。”
“武力并不完全等于实力,否则古往今来的将帅们岂不都得是武状元才行?”
谢清棋若有所思,忽然退后两步行了个学生礼,笑道:“请老师教我。”
“别闹。”黎淮音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转过头道:“你还要不要听?”
“要听要听!”
黎淮音在纸上写下了三条带兵之策,谢清棋一一看过去,分别是:
第一,赏罚分明。
第二,令之以文,齐之以武。
第三,以身作则。
黎淮音问:“你都能做到了吗?”
“能。”谢清棋毫不犹豫。
黎淮音淡淡一笑,道:“先不说前两条,只看最后一个以身作则,你这几日去军营穿的是什么衣服?”
“就平时的衣服……”谢清棋突然顿住,其他人都身穿甲胄,就她一人锦衣玉带……难怪别人刚见她就阴阳怪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