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音见她望着桌面出神,轻声问:“怎么了?”
“没事。”看不懂内容,但基本审美还是有的,谢清棋笑道:“阿音的字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一不小心就看迷了。”
不仅字,人也是。
“油嘴滑舌。”黎淮音将写满的纸抽走,压在了书下。
谢清棋:“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的字就太丑了,今日写军令状还有人偷偷嘲笑我呢。”
“你为何要写军令状?”黎淮音面露忧色。
谢清棋没想到她注意的是这个点,含混道:“啊……没什么,就是跟他们打了个赌,两个月后要比试一场,看谁更厉害。”
谢清棋站在黎淮音身侧,说话时眼睛却不敢看她,只盯着那几朵红梅。
黎淮音瞥了眼谢清棋,思索片刻拿了张空白的纸放在桌面,用镇纸抚平压在上方,“他们不听你的命令?”
谢清棋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这你都……知道。”
“你努力训练,是为了打败他们。”
“是。”
黎淮音沉默一息,站起身看向谢清棋的右手:“手还能用吗?”
这什么话!
说不如做,谢清棋当即拿起桌上的笔来了一套精彩的表演——转笔。表演结束,笔缓缓停下横在她掌心,谢清棋挑眉道:“怎么样?”这可是下到小学生、上到研究生的做题必备技能。
“挺灵活的。”
没等她得意,就听到黎淮音补上了后半句:“就是写字太丑,中看不中用。”
谢清棋:“……”
太侮辱人了!
黎淮音看她吃瘪的样子,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她让出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