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勇急道:“世子爷,这……是否要和侯爷商量一下?”
“不必,我喊你来就是做个见证人。”
刘大斧也放下豪言:“世子爷,别说我们欺负你,不需要你打败我们中最强之人,你只要能打败任何一人,就算我们输!”
谢清棋挑眉道:“哦?赌注呢?”
刘大斧:“我们输了,以后自愿跟在您麾下!”
“你们都同意?”谢清棋看向其余的人。
“同意。”
“……同意”
“我同意大斧说的。”
周勇拉谢清棋小声道:“世子爷,凤羽营骑射和步战都擅长,实力在整个武卫营都是很强的,您……再考虑一下?”
“好。”
周勇长吁一口气,没等放下心,就见谢清棋大步走过去,写下了比武的军令状。
谢清棋递到他手中,笑道:“临战生怯,兵家大忌。别哭丧着脸,本世子还没输呢,收好!”
谢清棋问众人:“那这训练?”
刘大斧拿起长刀:“不需要您操心,两月后您是要走了,我们可还要赢下其他营呢!”
“话说这么早,到时候被打脸可是很疼的。”
谢清棋下午在校场练完,回家后又用左手举了一个时辰的昆吾刀。
她习惯用右手,左手的力气相比之下小一些,所以这次比昨天更累,结束后她整个人直接躺在了廊下。
吓得竹月差点哭出来,赶忙将她扶进房间。
谢清棋看着天色有些黑了,只歇了片刻便赶忙去洗澡。
竹月送来晚膳时见到眼前一幕吓得差点丢了饭盒,“世子,您这是做什么?”
谢清棋左手拿着银针,将它颤颤巍巍地扎进了右臂,却在下一刻又拔了出来。